第(2/3)页 “我家分的那几块田,就在最洼的地方!表面的水是排出去些了,可地中间那水,深得能到大腿根!这泥泞不堪的,别说翻地晒土了,人下去都费劲!这眼看都九月了,再晒不干,明年开春可咋办?难道真就种一季水稗草不成?” 谢九爷也在一旁连连叹气,他家情况类似。 谢广福点点头,对此早有预料,他从容道:“几位爷别急,这情况我早看到了。咱们那湿地,光靠各家零敲碎打地排水远远不够,必须得从根本上解决,就是挖渠!” “挖渠?”三位老者都看向他。 “对!”谢广福语气肯定。 “咱们田里这样的地形,挖条主渠,连通青川河,就能控水灌溉,水排干了,秋风一吹,太阳一晒,底下那淤泥翻晒出来,就是顶好的黑油沙良田!肥得流油!所以这挖渠的事,耽误不得,必须赶在土地封冻前完成,要是等到来年开春再动手,什么都晚了!” 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精心绘制的桃源村新地图,这是他每天都要带在身上的东西,地图铺在几人中间的空地上。 地图虽然粗糙,但河流、湿地、宅基地、等高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 “几位爷请看,”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把咱们村的壮劳力分成两组,一组跟着我从青川河的这个位置开口,引水,沿着这个坡度,一路挖到湿地最低洼的这个地方。渠深不用太深,大概半人高就足够,太深容易穿透隔水层,把地下的咸水或者冷水引上来,以后这地就废了,而且渠也容易淤塞,不好清理。渠口的宽度呢,大概是深度的两倍就行,这样既能保证水流平缓,不容易冲垮渠岸,又不至于把渠堵死。” 谢里正几人凑近了仔细看,边看边点头。 谢广福说得条理清晰,规划合理,让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水渠贯通、良田干爽的景象。 “好!广福,你说得在理!就按这个办!” 谢里正一拍大腿,下了决心,随即又问: “你刚才说把壮劳力分两个组,一个组跟你去挖渠,那另一个组呢?干啥去?总不能闲着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