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问题看似寻常的寒暄,实则是风哨探听背景的标准起手式。 谢广福心中警铃微作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回大人,草民祖籍便是桃源村的前身谢家村,早年常往来于临漳洲治下各县务工,活计干得杂乱,故而见识杂驳了些。后来世道艰难,又逢大旱,只得随乡亲们一同迁移至此。”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见识来源,又交代了过往背景。 御史点点头,转而指向远处正和谢小花编花环的谢秋芝,语气带着几分赞赏:“那位是先生家的姑娘?放在在村口为我等引路,有礼有度,难得,难得。” 他夸得自然,仿佛只是随口称赞,谢广福笑道:“大人谬赞了,小女顽劣,只是胆子大些,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御史恍然状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关切地问: “逃荒路上,艰辛异常,听闻多有疫病,先生一家能平安抵达,甚是幸运,家中老少可都安好?没有折损人口吧?” 这个问题看似表达关怀,实则是在核验家庭构成和人员情况,亦是探查有无隐藏人口或异常伤亡。 谢广福:“虽一路艰苦,但总算……我夫妇二人同三个子女都撑过来了,并无亲人折损。” “哦?方才那位年轻人,你叫他锋哥儿,是您其中一子?” “正是我大儿子,名唤谢锋。” “那还有一位小儿子?真是人丁兴旺,福气之家。”他顺势将话题引向未露面的谢文。 第(3/3)页